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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学 继承纠葛中如何确认方式瑕疵的遗言效能

时间:2019/10/28 16:39:40来源: 作者: 点击:

  摘要:法律规则遗言方式的目的是确保立遗言人的意义表示真实, 有关不契合法定方式要件、方式存在瑕疵的遗言的效能认定问题, 现行法律并未明白规则, 司法理论中对此争议很大。本文将以一同一审经四次庭审后确认瑕疵遗言效能且二审维持原判的继承纠葛案件为例停止剖析, 得出方式有瑕疵的遗言能否有效, 应依其瑕疵能否能影响断定遗言为立遗言人的真实意义表示而定;关于方式上有欠缺的遗言, 如内容合法, 确为遗言人真实意义表示, 又有相应证据补偿遗言方式上的缺乏, 应认定为有效遗言的结论。

  关键词:遗言方式要件; 遗言方式瑕疵; 遗言效能;

  1、前言

  近几年, 从早些时分的着名油画家、导演陈逸飞, 到后来的着名相声扮演艺术家侯耀文, 屡屡发作的名人巨额遗产继承纠葛, 其共同特性都是没有立下明晰的遗言, 招致其死后继承人对遗产的处分产生分歧, 继而引发诉讼, 在社会上惹起讨论。即使许多老年人为防止后代因遗产继承产生矛盾, 经过订立各种方式的遗言, 力图在生前将财富分割分明;但是继承开端后, 由于局部继承人对遗言持有异议仍然还要进入诉讼程序的案例很多。在审讯理论中, 也常常发作因遗言方式存在瑕疵而被法院确认无效。

  特别在科技兴旺的今天, 随着电脑的提高, 电脑打印已逐步成为人们生活中的主要书写工具, 传统的纸质遗言方式正逐步遭受着新型技术的冲击, 理论中以打印、录像、网络留言等方式而立的遗言屡见不鲜。但由于法律的滞后性, 现行法律并没有对前述新型遗言方式的效能作出规则, 这必将给本来就争论不休的对方式上有瑕疵遗言的效能认定带来又一轮风云, 对奋战在一线的司法人员和其他法律工作者而言, 也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应战, 因而如何降低遗言方式瑕疵对遗言效能的影响, 维护被继承人的遗愿得到实在执行, 这仍是十份值得研讨的课题, 立法上也应予以明白规则。本文将以一同发作在立遗言人为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出生的文盲老人的典型案件, 阐述关于继承纠葛中如何确认方式存在瑕疵的遗言效能问题。

  2、遗言方式要件概述

  民事法律行为的方式, 又被称作民事法律行为的方式要件, 是当事人停止意义表示的方式。[1]依据《继承法》第十七条的规则, 公民以遗言方式在生前处分其个人财富或者处置其他事务的表示方式有五种, 即公证遗言、自书遗言、代书遗言、录音遗言、口头遗言。分离司法部制定的《遗言公证细则》的相关规则, 前述遗言的方式要件详细如下:

  2.1 公证遗言, 即经过公证机关依法认可其真实性和合法性的书面遗言

  其方式要件为:首先, 遗言人应当亲身提出遗言公证申请, 但遗言人亲身到公证处有艰难的, 能够书面或者口头方式恳求有管辖权的公证处指派公证人员到其住所或者暂时处所办理;其次, 遗言人应当于公证人员面前亲身书写遗言或者口授遗言, 但制成的公证遗言必需以书面方式存在;第三, 公证人员须对包括遗言真实性与合法性在内的内容停止检查;第四, 须一式二份, 一份由公证机关保管, 另一份由遗言人保管, 以坚持遗言的真实性和统一性;最后, 公证人员依法作出公证, 由公证人员出具《遗言公证书》。

  2.2 自书遗言, 即遗言人生前亲手书写的遗言

  其方式要件为:首先, 自书遗言须由遗言人亲笔书写下遗言的全部内容;其次, 自书遗言须是遗言人关于其死亡后财富处置的真实意义表示;再次, 制造自书遗言时应当由遗言人签名;最后, 自书遗言应当注明年、月、日。

  2.3 代书遗言, 即由别人代笔书写的遗言

  其方式要件为:首先, 代书遗言应由遗言人口授遗言内容, 而由一个见证人代书, 注明年、月、日;其次, 代书遗言应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停止全程见证;最后, 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言人须在遗言上签名。

  2.4 录音遗言, 即以录音磁带等方式记载遗言人处分其遗产的语音的遗言

  其方式要件为:首先, 设立录音遗言时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当场见证;其次, 录音遗言制造时, 应当由遗言人亲身陈说遗言内容;最后, 录音遗言录制终了后, 尽可能将记载遗言的载体封存, 并由见证人共同签名, 注明年、月、日。

  2.5 口头遗言, 即遗言人在危殆状况下口述的遗言

  其方式要件为:首先, 遗言人有生命垂危或其他危殆的状况;其次, 因该危殆情形, 遗言人无法以书面遗言等其他方式订立遗言;第三, 制造录音遗言时应当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当场见证;第四, 如状况允许, 见证人应将遗言人的口头遗言作出书面记载, 并注明年、月、日, 再由记载人、见证人签名;最后, 当危殆状况解除后, 当时所立的口头遗言无效, 由于其后遗言人曾经恢复了采用书面或录音方式立遗言的才能。

  3、据以研讨的案例

  这是一同发作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出生的已过世老人的后人们之间的继承纠葛案件, 由于立遗言人不会签名, 作为代书人的外甥女婿也没有在遗书上签字, 且局部见证人又不能出庭作证, 双方对涉案遗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争议很大。本案历经一审法院的四次庭审中级法院的二审, 最终确认了存在瑕疵的遗书的法律效能。

  3.1 根本案情简介

  被继承人吴某甲, 2006年6月22日因病逝世;生前无配偶, 无子女, 其父母均已逝世。吴某甲有三个姐姐, 大姐于2010年逝世, 其有五个子女;二姐于2010年逝世, 其有三个子女;三姐于2005年逝世, 其有四个子女。

  2006年6月10日, 被继承人吴某甲在医院立下一份遗书, 主要内容为:被继承人吴某甲由于年老体弱, 生病以来, 需求依托其最亲的小阿姐的大女儿钟某甲和小儿子钟某乙看管, 被继承人将二人当做儿女对待, 在被继承人逝世后, 将大队股份给钟某甲, 将房产和其他一切财富给钟某乙, 因被继承人从小以来不识字, 该遗书由被继承人口述, 拜托外甥女婿代写, 并把图章和手印摁上。遗书落款写明时间为2006年6月10日, 上面盖有吴某甲私章, 并摁有吴某甲手印, 另有一位村民程某某和医院的两位护工在遗书上签字, 代书人桑某某未在上面签字。

  吴某甲生前主要由钟某甲、钟某乙等兄弟姐妹照顾, 逝世后的丧事亦由钟某甲、钟某乙等兄弟姐妹筹办。

  2013年下半年, 因被继承人吴某甲名下的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 吴某甲的三个姐姐的子女们由于对房产拆迁收益分红不能协商分歧, 吴某甲的大姐的五个子女们向人民法院起诉钟某甲、钟某乙, 请求确认吴某甲的遗产由他们五人继承。诉讼过程中, 法院依法追加吴某甲的二姐的三个子女作为被告参与诉讼。

  3.2 二级法院的判决理由及结果

  一审法院以为, 公民能够立遗言将个人财富赠给国度、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本案中, 被继承人吴某甲于2006年6月10日请人代立遗言, 将其个人财富赠给了被告 (即吴某甲三姐的其中两个子女钟某甲、钟某乙) .

  关于遗言的真实性问题: (1) 遗书的成文时间及被继承人吴某甲盖章与捺印的真实性。遗书写明的成文时间为2006年6月10日, 上面盖有吴某甲的私章并摁有吴某甲的手印。对此, 两被告提供的某某村民委员会及村民出具的《证明》、《协议书》和工资表, 其中《协议书》和工资表来源于某某村的原始档案材料, 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虚假, 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在该两份证据上, 吴某甲的签名均用私章替代, 与某某村民委员会及村民出具的《证明》上所写“吴某甲生前在村领取工资或其他一切领款都用私章替代”的事实能互相印证, 且无证据标明某某村民委员会及相关村民与本案存有利害关系, 故对其出具《证明》内容的真实性, 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以上事实不予认可, 理应向法院申请审定并提供吴某甲的相应检材, 而被告并未申请审定, 在被告举证不能的状况下, 对吴某甲遗书的成文时间及盖章和摁印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 (2) 遗书内容与客观事实的吻合度。关于遗书中提到的吴某甲生前由被告姐弟看管的事实与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能互相吻合。 (3) 遗书方式上能否有伪造的嫌疑。涉案遗书就如几位存有异议的被告所述, 错字较多, 方式上也存有一定瑕疵, 不契合普通人伪造遗书的正常逻辑, 该遗书伪造的可能性不高。 (4) 证人证言的可信性。遗书代书人桑某某及在遗书上签名的见证人程某某均出庭予以作证, 该二人均认可涉案遗书的真实性, 也无证据标明该二人与涉案遗产存有利益关联, 证人钟某丙的陈说也与其他两位证人的陈说分歧。综上, 本院以为, 2006年6月10日吴某甲遗书在内容和方式上均具有高度可信性, 且相关证人也予以了佐证, 故对该遗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遗言的效能问题, 我国继承法仅明白规则以下几种方式的遗言无效:一是无行为才能人或者限制行为才能人所立的遗言;二是违背遗言人的真实意义, 受胁迫、诈骗所立的遗言;三是伪造的遗言;四是遗言被窜改的, 窜改的内容无效;五是口头遗言在遗言人的危殆状况解除后, 遗言人可以用书面或者录音方式立遗言的, 所立的口头遗言无效。此外, 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5条中规则“继承法施行前订立的, 方式上稍有欠缺的遗言, 如内容合法, 又有充沛证据证明白为遗言人真实意义表示的, 能够认定遗言有效。”但该条规则并未明白继承法施行后订立的方式上有欠缺的遗言能否绝对无效。从以上我国继承法关于遗言无效情形的规则中能够看出, 遗言能否有效, 主要看遗言能否反映了遗言人的真实意义表示, 遗言方式上的完备与否仅是佐证遗言人意义表示能否真实的一种方式。本案中, 并无证据标明遗言人吴某甲在立遗言的时分欠缺意义表达才能, 其未在遗言上签字, 也并非其成心不签字或不愿签字, 主要因其不会写字, 其以盖私章和摁手印的方式替代签字应与签字具有同等效能, 此行为应标明遗言人已知晓并认可了遗言内容。代书人桑某某, 其虽未在遗言上签字, 但其出庭确证了涉案遗言由其代书的事实, 且无证据标明其自己和其前妻钟某丙从涉案遗产中得到了利益, 其代书的遗言也得到了无利害关系人程某某的证明, 没有证据标明桑某某窜改了遗言人的真实意义。从遗言人吴某甲的生平状况来看, 涉案遗言对遗产的处分方式也在道理之中。吴某甲生前为孤寡老人, 无妻无子, 两被告作为其外甥子女在其生前对其多有照顾, 吴某甲将两被告作为其赠与遗产的对象契合正常人的情感观念, 也在另一方面佐证了涉案遗言的内容契合遗言人的真实意义。

  综上, 涉案遗言虽方式上存有一定瑕疵和欠缺, 但其表现了遗言人的真实意义, 应系合法有效。被告方恳求按法定继承处置涉案遗产, 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被告的诉讼恳求, 被继承人吴某甲的遗产归属被告一切。[2]

  被告不服一审讯决, 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主要为:一、钟某丙与钟某甲、钟某乙系兄妹关系, 桑某某系钟某丙前夫, 代书人、见证人与继承人有利害关系, 涉案遗言有效见证人只要一人。没有证据证明吴某甲当时系完整民事行为才能人, 请求调取2006年6月10日吴某甲住院病程记载。涉案遗言不契合法律规则的方式要件和本质要件, 应认定为无效。二、钟某甲、钟某乙生前没有对吴某甲停止照顾, 不能成为其多分或者剥夺其他继承人继承遗产的理由。

  二审法院以为, 上诉人在二审中请求调取2006年6月10日吴某甲的住院病程记载, 以证明吴某甲立遗言时欠缺行为才能, 但其一审未提出调查取证申请, 且现有证据不能推定吴某甲行为才能欠缺, 故本院对其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原审法院分离现有证据, 认定涉案遗言真实, 该认定正确。涉案遗言方式上的瑕疵不影响其法律效能, 一审对此认定正确, 据此对涉案遗产的处置亦无不当, 本院予以维持。据此判决:驳回上诉, 维持原判。[3]

  4、对本案的评析

  本案诉讼过程中, 双方对涉案遗言方式上的瑕疵能否影响其效能争议十分大。一审经过四次庭审, 主审法官也曾试图经过调解方式结案, 但终因双方差距过大而未果。

  笔者在对有关代书遗言的法律规则停止认真研讨并查阅相关案例后, 以为遗言方式瑕疵事后能够补偿的状况下, 应当认定该瑕疵遗言有效。详细理由为:

  (1) 由于吴某甲不识字, 其在遗书上的捺印、盖章的行为与签名具有同等法律效能, 依法有效。《遗言公证细则》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则:“遗言人不会签名或者签名有艰难的, 能够盖章方式替代在申请表、笔录和遗言上的签名;遗言人既不能签字又无印章的, 应当以按手印方式替代签名或者盖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二) 》第五条规则:“当事人采用合同书方式订立合同的, 应当签字或者盖章。当事人在合同书上摁手印的, 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与签字或者盖章同等的法律效能。”且本案中又有多位证人证明遗书上的手印为吴某甲所摁、私章系吴某甲所盖。因而, 吴某甲在遗书上的捺印、盖章行为完整契合法律规则, 应合法有效。假如仅仅由于吴某甲不识字、不会签名而承认其摁印、盖章的效能, 那么这将直接剥夺了吴某甲立遗言的法定权益。

  (2) 该份遗书上既盖有吴某甲日常运用的私章, 也有吴某甲的手印, 并注明了年、月、日, 还有多位见证人在场见证, 其中代书人桑某某及见证人程某某等人与吴某甲、钟某甲、钟某乙没有利害关系。虽然代书人桑某某没有在涉案遗书上签名, 但如今桑某某已出庭对该遗书出具过程停止细致的陈说, 与遗书内容分歧, 遗书方式上的瑕疵已被现有证据消弭。况且, 涉案遗书中曾经写明代书人的身份为吴某甲的外甥女婿, 即钟某甲、钟某乙的前妹夫桑某某, 而且桑某某曾经认可遗书是其依据吴某甲的口述而代写。立法规则代书人签名的目的, 主要是为了明白代书人的身份。桑某某出庭作证的行为, 不只进一步明白了代书人的身份, 也进一步证明了遗书的真实性。因而, 该份遗书契合《继承法》的规则, 合法有效。

  (3) 代书人桑某某与继承人没有利害关系, 其能够作为遗言见证人及代书人。代书遗言见证人的资历的争议, 继承法规则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得作为遗言见证人。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 是指继承人、受遗赠人能否获得遗产, 获得几遗产会直接影响其利益的人, 包括:继承人、受遗赠人的近亲属, 如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人、受遗赠人的债权人和债务人、共同运营的合伙人等。[4]本案中, 桑某某并不属于上述人员范畴。而且, 不论最后被继承人的遗产是依照遗书处置还是依照法定继承处置, 桑某某都不会得到任何利益。据此, 桑某某能够作为涉案代书遗言的代书人和见证人。

  (4) 司法理论中, 法院关于民事案件的处置应当遵照合情合法。本案中, 涉案遗书显然不属于《继承法》第二十二条所规则无效遗言的情形, 因而应当尊重被继承人吴某甲的遗愿, 妥善执行遗书中对财富的分配。

  5、方式瑕疵遗言的效能确认

  法律对一些证据载体规则了方式要件, 其目的是保证证据载体所记载的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和可核实性。同理, 法律规则遗言的方式要件, 也旨在确保遗言为立遗言人的真实意义表示。遗言方式要件能否为遗言生效的要件之一, 对此存在很大的争议, 如2011年12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研讨室《关于代书遗言虽不契合法定方式要件但确系遗言人真实意义表示能承认定有效问题的口头回答》中明白, 不契合法定方式要件的代书遗言不宜认定为有效。[5]但是, 由于民众法律认识普遍淡薄, 所立遗言方式一大局部不契合法律规则请求, 即遗言方式存在瑕疵, 如立遗言人没有注明年、月、日, 或立遗言人所立遗言并非亲笔书写而是打印, 或立遗言时期书人没有签名事后又找不着, 或代书遗言时没有见证人现场见证或见证人没有签名或者见证人事后签字, 等等。立遗言时存在的前述方式瑕疵, 在乡村和落后地域很常见。假如将方式存在瑕疵的遗言一概认定为无效, 这无疑会形成一些不知法不懂法、又在立遗言时没有得到咨询协助的普通民众, 在客观上失去了本人订立遗言的权益。

  笔者以为, 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假如贯彻绝对的遗言方式法定主义, 就会可能发作契合被继承人真实意义表示的遗言无法得到确认的结果, 使遗言自在准绳大打折扣。假如无准绳地听任遗言方式自在, 则无法确保遗言的真实性和严肃性, 无法有效避免别人伪造、窜改遗言内容。对有关民事行为效能确实定, 应当检查民事行为能否违背了法律制止性规则。对方式要件有一定缺陷的, 其效能应综合剖析判别, 笔者以为可按如下方式确认:

  (1) 关于方式上有欠缺的遗言, 如内容合法, 确为遗言人真实意义表示, 又有相应证据补偿遗言方式上的缺乏, 应认定为有效遗言。

  对方式上有欠缺的遗言, 欲做有效认定, 笔者以为应满足三个条件:第一, 遗言内容合法;第二, 有相应证据补偿遗言方式上的缺乏;第三, 有相应证据证明白为遗言人的真实意义表示。关于遗言方式上缺乏的补偿, 需求阐明的是, 遗言非遗言人亲笔签名, 而是捺印或盖章, 若有相应证据证明该捺印或盖章行为是遗言人亲为, 应认定为有效;遗言见证人不契合法律规则, 比方见证人没有签名但可以见证遗言真实性情形, 若有相应证据补偿该缺乏, 应认定为有效;遗言记载日期不精确或不全面, 若有相应证据证明其精确日期或者证明遗言人订立遗言时具有遗言才能, 应认定为有效;等等。

  (2) 关于方式上有欠缺的遗言, 但无法补偿遗言方式上的缺乏, 能够认定为无效遗言, 但利害关系人分歧认可该遗言为遗言人真实意义表示的除外。

  对方式上有欠缺的遗言, 如代书遗言的见证人没有在遗言上签名, 事后见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 该遗言无法补偿在方式上的瑕疵, 从而影响其真实性的, 故难以确认该遗言的效能。再如代书遗言的代书人与被继承人、继承人存在利害关系, 该等方式上的瑕疵事后也无法补偿, 故难以确认该遗言的效能;但是, 假如代书遗言构成后, 相关利害关系人均在该遗属上签字, 由于该遗言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义表示, 前述无法补偿的方式瑕疵也不应影响该遗言效能。如《最高人民法院报》登载的《不符方式要件但系遗言人真实意义的遗言应有效》一文中明白, 代书遗言虽不契合法定方式要件, 但经全部利害关系人见证, 确系立遗言人的真实意义表示, 而且内容合法, 应当认定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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